关彩衣闻着也觉得香,可是一想到儿子的处境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她说:“东西娘收下,你赶紧回去。娘得去找人,要不夫人肯定又要怪到你头上。”
梁晓才说:“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,您先吃。”
关彩衣好难得才见一回孩子,在上次见面之前他们都已经有七个月没见过面了。于是她点点头,边哭边吃起来。
梁晓才拍了拍她,本来是想安慰下,结果摸到一手冰凉。不光冰凉而且还硬,一看就是衣服冻住了。这时候夜里都得零下,关彩衣的衣服却居然湿了那么一大片。
关彩衣大约感觉到了梁晓才不悦的情绪,忙说:“没事,是娘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梁晓才信她才有鬼了。谁没事能不小心把肩上弄湿?除非是有人故意往上泼了水。
然而梁晓才也没说什么。等关彩衣吃完了赶往镇西,他便悄悄翻进了梁家的院子。
这个时间梁家只有熊金平。本来应该还有个专门伺候梁大富的丫鬟,但这会儿估计也出去找人去了。梁晓才见熊金平在大厅内部的圆桌旁坐着,便去柴房里面弄出挺大动静。他自己倒是没出声,但熊金平听到声音还是过来了。她以为关彩衣偷懒没去找梁大富,气冲冲奔着柴房里冲,梁晓才赶紧去了客厅里把神仙醉洒了一些到圆桌上。
熊金平在柴房里转一圈没见着人,自然又回了大厅,没多一会儿,她便伏在桌上睡了过去。